从诺奖得主看兴趣养成:好品质比兴趣爱好更重要

从诺奖得主看兴趣养成:好品质比兴趣爱好更重要

日前,2022年度诺贝尔奖各奖项陆续公布,诺奖得主们的成长故事也相继被分享出来,我们梳理了近3年诺奖得主们的成长故事,发现大牛们既有来自科学世家的天之骄子,也有出身普通家庭一路逆袭的,不少还是“半路出家”走上科研道路。

不得不承认,许多诺奖得主的DNA里自带学术天赋,他们从小就对不同的科学领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的人为此奋斗一生。

例如,物理学奖得主克劳斯·哈塞尔曼(Klaus Hasselmann)(2021年)13岁的时候,就从同学那儿花2先令6便士(差不多是一张电影票的钱)购入了一个晶体管,组装了一台收音机。哈塞尔曼被这种“无中生有”的魔力迷住了,跑到图书馆去查阅资料,想搞明白晶体管和收音机的工作原理。此后,物理学就成为哈塞尔曼人生的主线。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莱因哈特·根策尔(Reinhard Genzel)(2020年)的父亲路德维希·根策尔(Ludwig Genzel)是红外光谱学领域的泰斗级人物,小根策尔自然是从小就接受了物理学的熏陶。老根策尔在小根策尔小时候就教给他很多物理学知识,比如在他16岁时给他详细展示了如何搭建一个光谱仪。在父亲的教导下,小根策尔很早就产生了成为实验物理学家的愿望,他在黑洞研究中甚至还用到了他父亲发明的一些红外线技术。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罗杰·彭罗斯(Roger Penrose)(2020年)的家族里,仅三代之中,就有着十几位世界上顶级的科学家、艺术家、文学家……可谓“谈笑皆鸿儒,往来无白丁”。他从小就在学术氛围内浸润长大,夸张点说,如果不拿个诺奖都不好意思跟亲戚往来。家族中各种名人大牛,为彭罗斯的成长提供了无与伦比的优质环境,但是环境的优势只是一方面,他的成功还是要靠个人努力。

在我们身边,不少学生在青少年时就表现出对某些领域的浓厚兴趣,有些父母选择给与宽容和支持,有些则被打压甚至引发“家庭战争”。扶持与打压之间,影响的不仅是孩子探索未知的积极性,更是孩子的心理健康。疏与堵的智慧,相信家长们可以领悟得到。

诺贝尔奖是科学界的桂冠,获奖者无一例外都是相关学术领域的引领者。那么诺奖大牛们是否从小就敏而好学,立志投身科研呢?好像例外还不少。

就像经济学奖得主约书亚·安格里斯特(Joshua Angrist)(2021年),他从小就不太安分。为了追求刺激,小时候的他甚至会演出类似“铁道游击队”般跳上行驶中的货运列车的戏码。虽然父母都在卡内基梅隆大学任教,但是家庭教育显然没有在这时候培养起安格里斯特的学术热情,比起上学,他更爱玩车。当以前的同学都还在继续念书的时候,他已经在一家精神病医院找了份兼职——赚钱的目的是为了买车。

成年后,安格里斯特与妻子米拉(Mira)结婚后成了以色列公民,并加入以色列国防军成为了一名伞兵。1982年,以色列发动对黎巴嫩的战争时,安格里斯特参加了战斗,并目睹了身边朋友战死,深受打击的安格里斯特才收敛“玩心”,潜心于经济学方面的研究。

我们梳理中发现,许多诺奖得主都爱好广泛。如化学奖得主卡洛琳·贝尔托齐(Carolyn R. Bertozzi)(2022年),青少年时候就弹键盘、玩乐队,并以此收到了几所大学音乐专业的橄榄枝,但是因为畏惧爸妈——她父亲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最终还是没敢主修音乐,而是选择了医学。此外她在运动方面也颇有天赋,但是在接触到有机化学后,瞬时间贝尔托齐被课程的“高难度”吸引了:“这个好难,我喜欢!配得上我的脑子!”诺贝尔化学奖因此等来了史上第八位女性获奖者。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阿德姆·帕塔普蒂安(Ardem Patapoutian)(2021年)是亚美尼亚裔,在黎巴嫩灾难性的长期战乱中长大(没错,上文的约书亚·安格里斯特曾作为以色列伞兵参战)。帕塔普蒂安8岁的时候,黎巴嫩内战就打响了,在战争中,帕塔普蒂安长到了19岁,然后随哥哥移民到了美国的洛杉矶。帕塔普蒂安从小有什么兴趣特长吗?相信他没有机会去发掘,因为在战乱的国度,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幸运了。

在准备申请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院期间,帕塔普蒂安加入一个研究实验室,目的也很直接,希望实验室的教授在推荐信中给他说好话。没想到这却为他打开了科研世界的大门,帕塔普蒂安在接受采访时说:“我爱上了基础研究,这改变了我的职业轨迹……在黎巴嫩时,我甚至不知道科学家是一个职业。”

当我们身边不少孩子的课余时间都被各种补习班、兴趣班瓜分时,却从诺奖得主们的成长故事中看到了不同的经历,若你能感悟到“静待花开,不急一时”,那已足矣。

虽然诺奖得主们的成长经历各不相同,但是他们身上却有许多共同的品质,例如探索未知的渴望、灵活的思维、坚韧的性格等。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哈维·阿尔特(Harvey J. Alter)(2020年)小时候长得干瘦干瘦,完全没有运动细胞,不但无法实现自己的棒球梦想,而且在小学的时候被分到了所谓的“健康班”,被强行和“正常”的同学分开,被全校歧视,可想而知这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理阴影。不过,顽强的阿尔特把受孤立的环境和被打垮的自尊心都变成了闷头读书的动力,结果跳了一级提前逃出来了。代价是他整个中学期间也没有学会如何社交,派对啊电影啊啥的统统都没碰过。

同为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的斯万特·帕博(Svante Pääbo)(2022年)早年曾潜心提取木乃伊的DNA,当终于有所成就想给《自然》投稿时,他发现有人先发表了类似的研究。1984年,《自然》发表了美国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的艾伦·威尔逊(Allan Wilson)的一篇论文,讲的是从一只100年多前的斑驴(此物种已灭绝)中提取DNA。

帕博对于“被抢发”很伤心,但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表现出研究者的大度与开放,他觉得对方可能会对自己的研究感兴趣,就把自己的论文寄给了威尔逊。威尔逊显然对帕博的论文印象深刻,后来邀请帕博到自己实验室进行博士后研究,在那里帕博用上了当年刚出现的PCR技术。从此,帕博迎来了真正的职业生涯转折点,他的研究也走上了快车道。

△ 帕博的发现,为“智人如何从非洲出走、最终遍及全球”这一问题提供了重要的信息。

诺奖得主们成长故事中的精彩情节还有很多,例如他们有的人直到大学都还很迷茫,反复转专业。那么作为孩子还在读高中,甚至初中的父母们,是否也应该对孩子的学术选择“淡然”一点?转而更多关注孩子的品质培养。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即便未来不向科研领域发展,探索未知的渴望、灵活的思维、坚韧的性格也都是孩子成为某个领域顶尖人才所必须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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